桃宁手撕白莲睿智

破烂搞笑文手 睿智退散

打管/砍管 |六重声色|〈1〉

“Havana,oh na-na”

“He didn't walk up with that‘how you doin’”

“He said there's a lot of girls I can do with”

“I'm doin' forever in a minute”

“And papa say he got malo in him”

“He got me feelin' like”


小砍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他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假借低头嘬酒,靠着台上架子鼓掩着的阴影小心翼翼又贪慕的往镭射灯投射下、立于话筒前唱歌的青年那望去。

他演唱时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还带着一丝狡黠,可是配上他那张略显稚幼的脸就显得有些孩子气。
亮眼的金发搭着领口低得过分的黑色背心,外面的皮革外套上银色的朋克挂坠顺着他的动作叮叮乱晃,略带妖冶的红棕色眼妆…有点重了。

……仍是很风尘的味道,这不假。但参杂这些的气质却恰好带着莫名的、吸引人的有色讯息。


……


瓦不管是这所酒吧的驻唱。十七岁的时候因为坚持想走星路而和家里人闹矛盾,离家出走后来了这里当服务生勉强糊口度日。

起初过的很难。微薄的工资根本租不到什么像样的房子。小半年之后终于听了店主的建议,从服务生转职当驻唱,按酒吧的招聘信息来包饭包住。
瓦不管后来自己说,他其实挺高兴的。这几个月的困难好像让他一下长大了。
他笑得很轻松,可是眉心又有些攥着。
驻唱也是唱,做偶像也是唱,有什么不一样呢。


上天没白费他这一喉好嗓子。瓦不管声线弹性很大,可以唱夜店金曲也能hold住粤语情歌。*慵散却少有甜腻,轻佻但不显淫靡。纵使只在这个小酒吧卖唱,仍也很难掩掉他那老天爷赏饭吃的声乐天赋。

“Take me back to my Havana ”

“Havana ooh na na”

“Half of my heart is in Havana ooh na na ”

“All of my heart is in Havana ”


“My heart is in Havana. ”


瓦不管下台了。他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转身走向吧台前。
“宝贝我渴了”他整个人支在大理石表面的窄平台上,因为太高所以只好曲着右腿。瓦不管撑在手上的脑袋歪了歪,笑得很惬意——甚至还眨了眨左眼。

打分怪用那只挽了半截白衬衫袖口的手指给他递了杯柠檬水。新作的暗色马甲很修身,领带却有点拗开了。
瓦不管看得不顺,“分怪先生,凑过来点。”
打分怪不明所以,只得附了身子靠近瓦不管。
后者突然猛地一扯他领带,打分怪一个踉跄趴在了前台上。睁眼时映入的就是那人的瞳孔,里面有点稀碎的光点。

鼻尖相触的感觉让打分怪大脑有点当机了。



小砍见人谢幕下台自然也准备起身走人。开了下手机望眼时间还早,本意是掏了打火机打算转点到吸烟区,没想经过吧台的时候看见了这样一幕。
瓦不管同那个小服务生靠的极近,手上还拽着后者的黑色领带。服务生比他略高一些,这样的情景就好像接吻一样。

是,恋人吗。


小砍就这样愣愣的站着,前脚停在那块地砖上。

直到瓦不管三两下帮打分怪重新打了次领结,食指和拇指调了调布绸的位置顺便在小他一岁的青年脸上掐了一把后,终于被红着脸眼神躲闪的打分怪提醒了,“管管,你,你后面那位先生好像要找你”


瓦不管转身。那个人站在舞台前方,身后的五色灯光投射在自己眼前,更恰好将他割作一片阴影。

他眼睛里波动起遄的是什么?
瓦不管没见过那样的炙热,更没见过那样的抑制不住的涌出的恋意。


吧内的冷气将他吹醒。瓦不管赶忙踏前一步,抬手重新扣上铆钉颈链来掩饰前边直勾勾望着人家的无礼,顺势换上了他的招牌笑容,

“您好,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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